【一文读透】波兰和欧盟面临的处境 | 精读 | 逻辑清晰 条理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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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华资讯_12月18日_报道| “我们常常被卷入对方阵营制定的剧本中。如今混合行动的目标之一就是嘲讽和破坏西方国家安全机构的信誉，”贝娅塔·戈尔卡-温特博士在接受波兰媒体采访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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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脱轨、网络攻击、切断电缆、神秘火灾和武器仓库爆炸——这些都是俄罗斯多年来一直在进行的混合战争的组成部分，甚至在 2022 年全面入侵乌克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 2025年11月中旬，重要的华沙-多罗胡斯克铁路干线发生两起破坏事件。该铁路连接多个重要铁路枢纽，承担着重要的客货运输任务。它通往乌克兰边境，并承担着运往乌克兰的军事物资。此外，沿线还分布着一些重要设施，包括登布林地区附近的军事仓库和普瓦维的地区一家化工厂。

▶ 贝娅塔·戈尔卡-温特博士指出，我们仍然抱有一种错觉，认为这场战争与我们无关，我们置身事外。因此，我们未能及时采用早已上市的先进技术，尤其是在铁路安全领域，而铁路安全本应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

▶ “如果我们真的希望对乌克兰的物资运输顺利进行，我们现在配备了雷达监控大片铁轨，还有用于探测附近人员的系统，以及基于人工智能的图像分析和人脸识别解决方案。此外，我们还拥有用于‘轨道监控’的波传感器（FMCW）、测量系统、热成像摄像机、激光雷达（LiDAR）系统和光纤系统。这使我们能够定位和识别铁轨上的人员或障碍物。”

▶ 俄罗斯针对北约国家的混合行动已不再仅仅是乌克兰战争的背景，而是成为其向西方施压的主要手段之一。其目标简单而残酷：削弱西方社会的安全感，并阻止各国政府支持乌克兰。

▶ 在从对戈尔卡-温特博士的采访中，我们将了解到以下内容：

- 俄罗斯为何选择铁路基础设施？这又反映出我们自身的哪些弱点？

- 俄罗斯在多大程度上利用乌克兰公民参与其行动？

- 如何将破坏活动与煽动反乌克兰情绪结合起来。

▶ 多年来，不仅仅是在波兰，我们一直在应对针对银行系统的袭击、火车脱轨、爆炸装置、火灾和仓库爆炸等事件。最近发生的铁路破坏事件是否是混合战争升级的例证？贝娅塔·戈尔卡-温特博士：俄罗斯对西方国家和波兰的行动不再仅仅是一场混合战争。

▶ 俄罗斯无人机入侵和频繁侵犯北约成员国边界及领空的行为已不再是象征性的或偶然的。其目的在于测试西方国家的应对能力、其公共服务和国家机构的效率，以及其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的应对能力。

▶ 因此，俄罗斯正在两线作战。一方面，它正在加强对联盟国家的混合军事行动，另一方面，俄罗斯绝大多数军队目前实际上都集中在乌克兰前线。

▶ 那么，究竟是什么阻止了俄罗斯今天与北约发生直接对抗呢？普京不断与北约国家对抗，但目前为止，他仍将事态控制在战争门槛以下。即便普京有意攻击北约国家，他也缺乏发动此类攻击所需的军事力量、人员和物资资源。因此，俄罗斯的行动旨在稳步增加我们的开支（我们已经承诺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5%），但又不超出北约第五条规定的限制。

▶ 启动该机制意味着整个北约将共同保卫受攻击国家，其规模将远超今日。北约成员国之间的合作已十分密切，但根据第五条，适用完全不同的程序并采取不同的措施。目前，各国应对威胁的方式较为独立，尽管盟国曾协助我们反击俄罗斯无人机袭击。

▶ 俄罗斯蓄意选择混合攻击——即打击关键基础设施——以制造混乱、破坏公众信心并削弱盟国的韧性。而且他们还会继续这样做。

▶ 西方世界的动荡发生在诸多领域，网络空间便是其中之一。我们每天都会遭遇严重的黑客攻击（仅波兰每天就高达4000起）。有些攻击的目标是国家机构，而另一些则针对普通公民——账户被盗、数据被窃取、资金被盗。这些如今已成为司空见惯的犯罪手段。

▶ 俄罗斯为何要攻击铁路和物流基础设施？因为他不满西方国家继续支持乌克兰。武器运输仍在继续。即使援助规模会周期性地减少，但提供援助的过程却从未中断。这包括向伤员和平民提供武器和物资援助。铁路仍然是最便宜、最高效的运输方式。

▶ 因此，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攻击后勤线路是理所当然的。对乌克兰而言，波兰和其他几个国家是重要的物流枢纽，其中波兰是最大的物流枢纽。对关键基础设施的攻击也是为了削弱波兰作为大型基础设施项目（主要是北约和欧盟联合实施的军事机动项目）合作伙伴的信誉。

▶ 信息很简单：如果波兰无法有效保护其网络安全，就不应该获得资金，因为这些钱最终都会被浪费掉。如果某项技术如此容易被摧毁，那么——按照这种说法——投资它就毫无意义。经济方面，我们也已跻身世界最大经济体之列，因此，这也削弱了那些将波兰视为重要商业发展市场的外国投资者的信心。

▶ 事件发生在重要的华沙-多罗胡斯克铁路线上。这本可能是一场悲剧，但幸运的是，无人受伤，威胁很快被发现，肇事者也被抓获。然而，我不明白，一个曾在乌克兰因破坏活动被定罪的人，怎么可能不为波兰当局所知，还能畅通无阻地进入波兰？

▶ 波兰方面很可能没有收到乌克兰方面的信息。并非所有数据都会自动传输给我们。此外，我们必须牢记挑战的规模。三年前，数十万逃离战火的人涌入我们的边境，当时要对每个人进行全面核实根本不可能。

▶ 在这种情况下，验证系统可能并不完善。如果某人不在数据库中，他们很可能未经进一步验证就被放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发生了变化。除了破坏活动外，有组织犯罪也出现了。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公民都开始出现在警方统计数据中。

▶ 有组织犯罪也在兴起。当然，这些犯罪的规模很小，在乌克兰人中的发生率最低。鉴于触犯法律的人数很少，国家是否有能力降低这种风险？现阶段，国家必须采取毫不留情的行动。因为我们谈论的不仅是对国家的威胁，也是对普通公民的威胁。这包括抢劫、明目张胆的盗窃、毒品走私和人口贩卖。

▶ 问题在于许多人使用伪造证件入境。一名涉嫌与火车破坏分子勾结的人就持有数十本护照，这表明这些人中有些已经接受过犯罪活动的训练，并利用黑市证件交易牟利。

▶ 此案涉及34岁的米哈伊洛·赫，检察官办公室已要求逮捕他。他已在波兰居住三年，并利用自己的车辆从事国际客运活动。警方在其租住的公寓内发现了46本俄罗斯护照。当局正在调查这些护照的真伪及其用途。法院拒绝批准对其进行审前拘留——他的护照未被没收，也未被禁止出境。

▶ 应该对这类人进行监控，在他们服刑后定罪并驱逐出境，因为继续视而不见意味着威胁日益增长，以后可能难以应对。

▶ 破坏华沙-多罗胡斯克铁路的肇事者已经逃往白俄罗斯。但我怀疑总理是否应该公开这些信息？这不仅会向俄罗斯发出信号，也会向我们在欧盟和北约的盟友发出信号，表明我们无力应对此类威胁。不幸的是，我们常常让自己陷入对方阵营设下的圈套之中。混合行动的目标之一就是嘲讽和削弱西方安全机构的公信力。俄罗斯不断在信息空间散布关于北约软弱无力、组织涣散，以及欧盟无力应对危机（包括其自身也负有责任的移民危机）的论调。

▶ 这种俄罗斯式的论调也出现在最新的美国国家安全战略中，可见俄罗斯宣传的影响范围确实很广，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每一起此类事件都会成为俄罗斯宣传的素材。而且这种情况并非波兰独有。包括铁路在内的基础设施遭到袭击和破坏，这种情况在许多欧洲国家都发生过。其传递的信息始终如一：欧盟无力应对破坏活动。

▶ 我们在新冠疫情期间也看到了同样的套路：俄罗斯向意大利运送了一批医疗设备和人员，营造出一种只有俄罗斯援助才能拯救欧洲，而欧盟却束手无策的氛围。这是一种典型的将俄罗斯塑造成“救世主”的伎俩。

▶ 克里姆林宫是如何招募人员实施此类袭击的？他们是随机挑选的个体还是专业人员？其机制很简单。俄罗斯实际上是以金钱为诱饵招募人员；经济动机往往足以说服一些人做出叛国的事情。这些人通常没有犯罪记录。他们可能是被经济困境逼到绝境、为了谋生而挣扎的人。起初，他们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卷入什么漩涡之中。

▶ 有时候，有人会在 Telegram 上发布合法的工作广告，第一份工作完全无害，但下一份工作却可能涉及拍摄特定物品。风险可能非常高。一旦如此，对方就很难反悔了。

▶ 许多逃离乌克兰战乱的人定居波兰——他们携家带口，在这里学习、工作、纳税。他们把波兰视为自己的家。但也存在一些人遭到勒索的情况。东方研究中心的一部影片揭露了俄罗斯特工网络招募人员的运作机制。克里姆林宫会联系居住在波兰的人，往往不仅勒索他们本人，还会勒索他们的整个家庭。事实上，在抵达欧洲的人群中，也有一部分人出于经济或恐惧等原因倾向于与俄罗斯合作。与此同时，目前有一种强烈的舆论正在传播，这是俄罗斯虚假信息宣传的一部分，暗示乌克兰人尽管得到了支持，却正通过破坏活动与西方国家对抗。俄罗斯也在乌克兰境内开展此类行动。

▶ 据最近报道，乌克兰当局目前正在处理 24000 起与该国境内破坏活动有关的案件，以及约 4000 起与叛国罪有关的诉讼。

▶ 在 45 名俄罗斯外交官被波兰驱逐（以及许多其他欧洲国家的外交官被驱逐）之后，俄罗斯在欧洲的资源有所削弱，但欧盟内仍有大量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公民，这为情报活动创造了空间。

▶ 这些人被西方情报机构拘留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拍摄关键基础设施照片，从而提供有关军事单位、设施及其人员位置的信息。俄罗斯需要这些数据来了解攻击目标、谁在帮助乌克兰以及谁参与了保卫乌克兰独立的行动。

▶ 那些在西方和美国公开游说支持乌克兰、呼吁制定公正和平计划（不剥夺乌克兰被俄罗斯占领的领土）的实体，也可能感到自身利益受到威胁。这一群体还包括政治家、专家和顾问。俄罗斯无疑正在密切监控这些网络活动。

▶ 虚假信息是一种武器。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旨在挑拨波兰社会与乌克兰难民关系的虚假信息宣传活动。这一点绝不能忘记。乌克兰人来波兰并非为了进行破坏活动。当然，如同任何社会一样，总有一小部分人为俄罗斯效力。他们的动机主要是经济利益，但也包含意识形态因素。

▶ 俄罗斯深知如何利用信息影响特定群体。在波兰，年轻的新兵和士兵被灌输各种论调，例如波兰军队效率低下、一旦开战装备和训练不足、国家会抛弃他们等等。这些都是蓄意散布的信息，旨在阻止他们参与社会韧性建设。

▶ 俄罗斯对社会群体的划分在多大程度上是先进情报分析的结果，又在多大程度上是社会对社交媒体算法的敏感性所致？

▶ 俄罗斯人对此早有准备——易受此类信息影响的群体已被精准定位，这一点在社交媒体上显而易见。这不需要传统的代理人；趋势分析就足够了。而趋势也十分清晰。

▶ 人们对乌克兰人的同情心有所下降，这主要是由于广泛的不信任运动造成的。此外，在不同的欧洲国家，这些信息各不相同，旨在更好地送达目标受众。

▶ 一些政客利用反乌克兰情绪。在竞选期间，卡罗尔·纳沃茨基声称“有报告称，来自乌克兰的公民在医院排队等候时造成了混乱”。他显然是在重复包括克日什托夫·博萨克在内的“联盟”活动人士的错误观点。而“公民联盟”候选人拉法尔·特扎斯科夫斯基则想取消对来自乌克兰的难民发放的 800+ 的津贴。

▶ 没错，克里姆林宫的信息很简单：乌克兰人被指控剥夺波兰人获得本就匮乏的物资，尤其是医疗物资的权利。自战争爆发以来，这种说法一直被反复提及，称波兰人看病要排更长的队，因为这些名额都被“预留”给了乌克兰人。

▶ 或者说，他们享受着福利，然而波兰仍有许多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之中。因此，社会开始质疑国家是否有能力用自身资源资助其他国家的公民。其他一些信息也强化了这些反乌克兰论调。

▶ 网上流传的视频展现了乌克兰城市的正常生活。你可以看到基辅或利沃夫的人们生活、购物、在咖啡馆里消磨时光。这似乎证明乌克兰根本没有战争，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表演。与此同时，任何有过战争经历的人都知道，战争并不意味着人们一天24小时、一周7天都躲在防空洞里。

▶ 生活总会继续，也必须继续，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因此，将这场战争描绘成一场骗局，仅仅因为它没有影响到大多数人，就暗示乌克兰人可以轻松自救，我们无需帮助他们。这是诋毁乌克兰和乌克兰人民的广泛运动的一部分。

▶ 针对乌克兰政客，尤其是泽连斯基的宣传活动，运作方式类似。有关他拥有豪宅和滥用药物的指控也被反复提及，这不禁令人质疑：既然他们富有且能够自救，为何还要帮助他们？

▶ 此外，泽连斯基最亲密的助手们也卷入了腐败丑闻，这也为俄罗斯在所谓的信息战中提供了强大的弹药。经过数年系统性地向社会灌输此类信息，一些人对进一步援助乌克兰持怀疑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然而，大多数人仍然认识到，俄罗斯的胜利和乌克兰的失败也意味着我们的失败。这实际上意味着要重建一个以苏联为蓝本的帝国。而我们谁都无法想象那样的局面。

▶ 这种对乌克兰的怀疑态度能否逆转？这将非常困难。不幸的是，许多知名政治人物的态度显然与战争初期截然不同，那时波兰全国上下还团结一致。

▶ 普京在混合战争中获胜了吗？普京在这个问题上确实赢了。那么波兰该如何减少此类袭击呢？我们需要利用现代技术更有效地保护关键基础设施。我们仍然抱有这种感觉：这场战争与我们无关，我们置身事外。正因如此，我们才未能及时采用早已上市的先进技术，尤其是在铁路安全领域，而铁路安全本应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这方面仍处于欠发达状态，而我们常常把无人机视为万灵药。

▶ 如果我们真心希望对乌克兰的物资运输顺利进行，我们现在拥有用于监控大段轨道的雷达、用于探测附近人员的系统，以及基于人工智能的图像分析和人脸识别解决方案。此外，我们还配备了基于波的传感器（FMCW）、测量系统、热成像摄像机、激光雷达（LiDAR）系统和用于“轨道监控”的光纤系统。

▶ 这样就能定位和识别轨道上的此类人员或障碍物。市场上有很多公司，包括波兰公司和外国公司，提供针对关键基础设施保护的专业解决方案，这些方案会根据设施类型量身定制。保护发电厂可能与保护医院甚至铁路线有所不同。

国家负有特殊责任。这不仅是政府安全中心的职责，也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职责。相关建议、部门战略和具体的安全实施计划应由这两个机构制定。然而，这仍然远远不够。

▶ 虽然银行等私营机构能够应对挑战，是因为它们聘用了高素质的专业人才并有效地构建了保护机制，但政府在吸引这类专家方面却面临着巨大的难题。主要障碍是薪酬低和管理不善，这阻碍了高素质人才的就业。

▶ “地平线行动”旨在加强对关键基础设施的保护。有些人想象这项行动会派遣数千名士兵在波兰各地的铁路线巡逻。然而，实际上，军方的目的是介入并响应紧急服务部门的呼叫。这或许是一种进步？是的，但每个区域都需要具体的策略。我们谈的是系统性的方法，而不是一次性的行动。即使“地平线行动”今天派出 1 万名士兵检查每一段铁轨，明天，行动结束后，仍然可能有人在那里再次安放爆炸装置。这些都是临时性的干预行动。

▶ 从长远来看，国家必须拥有能够持续运行、永久保护基础设施的解决方案，而不仅仅是在发生问题时才做出反应。

此外，由于控制铁轨并非士兵的常规职责，分散士兵的注意力，使他们无法专注于主要任务，这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军队的正常作战计划。

▶ 当然，有时需要采取此类临时措施，“地平线行动”可以发挥其作用。但从长远来看，如果没有系统性的技术解决方案，我们将无法有效保护关键基础设施。毕竟，不可能在全国每个设施都驻兵。

▶ 因此，关键基础设施领域的每个机构和公司都必须制定自己的行动计划，并明确自身需要政府提供的支持。这绝不能再被视为次要问题。

▶ 难道这些应俄罗斯方面要求而采取的行动，实际上不是为了阻止旨在为北约部队提供快速支援的基础设施现代化吗？当然，这些保护措施背后也蕴含着更广泛的战略考量。在波兰和整个欧盟，所谓的“军事机动性计划”正在大力推进。这些计划旨在实现基础设施现代化，以便在发生冲突时，盟军能够迅速高效地在欧洲各地调动，支援波兰武装部队。而这恰恰也是俄罗斯破坏稳定行动的核心所在。

▶ 其核心理念是在欧盟内部建立一个类似于申根区的军事区域。申根区内公民享有自由流动权，但针对军人的类似制度尚未完全落实。

▶ 近日宣布，将拨款170亿欧元用于道路、桥梁和机场的现代化改造，以消除基础设施瓶颈。波兰有望成为这项投资的最大受益国之一。该计划旨在拓宽关键物流路线，并使其适应军事需求。

▶ 与此同时，1月，北约总部签署了一份关于建立中欧和北欧军事机动区的意向书。波兰自然也加入了这一倡议。其目标是发展关键基础设施并构建数字化工具，以简化欧洲各国之间的部队调动。

▶ 这些项目表明欧盟和北约国家之间的合作非常紧密。所以克里姆林宫认为这是一种威胁？因此，在他的叙述中，他始终将欧盟和北约描绘成基础设施薄弱的机构。而只需一次破坏行动，就能印证这一观点。

▶ 这其中也包含纯粹的经济因素。如果一个国家看起来特别容易受到此类事件的影响，不仅会影响人们的安全感，还会影响投资者和游客的决策。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会开始怀疑是否值得来波兰，是否值得乘坐波兰的火车。如果父母觉得国家容易受到此类事件的影响，他们可能就不愿意让孩子去波兰上大学了。

▶ 我也确信，俄罗斯对欧盟和北约的动向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密切得多。媒体对我之前提到的两个关键项目出人意料地保持沉默，然而袭击却恰好发生在这些项目宣布之后不久。这迫使我们思考它们之间的关联性。

▶ 如果仅仅是恐惧产生的巨大影响，那么这一起事件还远远不够。波兰可以从欧盟获得巨额资金，并参与一些能够真正增强欧盟和北约威慑能力的项目。俄罗斯开始担心这些投资会真正落实，因此极力阻止它们发生。俄罗斯一直反对北约在该地区的任何基础设施建设，包括北约基地和美军的部署。任何暗示欧盟和北约可能在该地区进行进一步投资的新项目，对俄罗斯而言都是不利的。

▶ 贝娅塔·戈尔卡-温特博士是国际安全与防务领域的分析师和专家。她任教于华沙大学政治学与国际研究学院等多所院校，并长期担任波兰国际事务研究所“国际安全”项目的协调员。她撰写了大量关于北约和欧盟成员国安全政策以及维和行动的出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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